二泉的胡同
做咨询的经历
二泉映月 ·
人家出钱,就是老板,和在公司类似。不同的是咨询的老板都是短期的,更能见识五花八门的人。
有的人很尊重人,我做起来的舒畅。有的不知哪来的混混,仗着代表公司,乱指挥。乱评我写的报告,我反复解释,科普扫盲,人还不愿意听,要这样那样的。我只好明确拒绝按他的说法做。他很吃惊,问为啥。我说我的名字在报告上,我要为此负责的。如果不按我的办法做,就另请高明。为此我可能少赚N万刀,但我不妥协。
因为客户都是不懂行的,往往一些简单装配,测量会出无数差错,无奇不有,看了急死人。我又不想飞过去代劳。1个人1,2小时可以完成的事往往几个人折腾几周,
中国公司对我这类年纪大的一律称老师,也比较尊重人,但会偷改合同。比如他们说要做到指标1(姑且假定指标数越大越好),我说行。等合同出来后上面写着要做到指标2。这就像做买卖,口头谈好价钱,书面合同出来后上面的价钱改了。我还是同意做到2了,因为知道能轻松做到。
我咨询做了好几年,赚钱最容易的客户是中国某上市大公司,他们原来的设计一塌糊涂,差到难以想象,还说已经是第4代了。但他们能看懂我的设计,其实已经做到3了。他们每周一次几个工程师要我讲技术课,整理好一堆问题,都是书本上没有的宝贵实战经验。他们一再延长我的合同期,按Full Time 给我付钱,我不担心他们学会我的本事。一是没这么容易学,这要长期实战的。二是我儿子喜欢计算机,不喜欢物理,不跟我学艺。所以我不在乎我老后谁能做这行。
